补充一下。”
陈宓点点头。
“构陷过程之类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两点,一是构陷静安的人是谁,二是咱们该怎么替静安洗脱污点。”
陈宓笑着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大宗师,看问题的确是深入本质之中。
张载叹息道:“关学之争,何至于此。”
陈定大惊失色:“老师您的意思是程家人干出来的事情?”
张载点点头:“你们兄弟有非要将你们置之死地的仇家么?”
陈定仰起头想了想道:“陈年谷倒是想,但他做不到,程家……也只有他们了!”
说到后面,陈定咬牙切齿起来,大有择人而噬的意思。
陈宓叹息着拍了拍兄长的肩膀。
张载点点头道:“知道了谁是主谋,静安是亲历者,该能够将其中关键给构建出来了吧?”
陈宓点点头:“已经有了眉目。”
张载点头道:“整理出来,老夫要进宫面圣!”
陈宓笑道:“老师果然明见千里!”
张载脸上犹有忧虑,叹息道:“就怕陛下对此事不太关注,于陛下来说,这不过是小事罢了,而且在陛下看来,这可能不过是一面之词,陛下未必肯冒风险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