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兰低声道:“我今天也去了,不过院子里已经没人了,门口堆满了垃圾,然后台阶上有一大滩的血迹,听人说,好像是死了人。”
“什么!”
一直都保持着冷静的陈宓顿时血液直往脑袋里冲。
筱兰被陈宓突然的暴戾给吓了一跳,赶紧道:“别急别急,我明天早些去打听消息,确认一下是怎么回事。”
陈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点点头出门去了。
陈宓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屋子里,搬出去也没有多久,只是东西都让兄弟俩发卖了,不过倒是能够遮风挡雨。
他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起来,但兀自感觉到冰冷,这种冷不是身体冷,而是心里冷。
是谁死了?
陈宓有些不敢想。
先生还是陈定?
一股巨大的恐惧包裹住了他。
这一夜他睁着大大地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轻轻地敲门声,陈宓猛然惊醒,警觉地问道:“是谁?”
“静安小哥,是筱兰姐。”
陈宓轻轻出了一口气,起来给开了门。
筱兰进来看看陈宓,然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