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消息却是值得注意的,关洛宴记的事情父亲是知道的,南丰先生写得隐晦,但字里行间却是可以窥见当时程家兄弟与张载师徒不是很愉快,甚至可能结下了大仇,呵呵,关学洛学之争的说法,父亲您也听说了吧?”
王安石皱起了眉头。
王雱笑道:“父亲可别认为儿子腹黑,道统之争,可没有那么温情脉脉,陈宓如此出色,最近的风头太盛,难免会引起敌对人的不安啊。”
王安石从地方干出来的,倒是没有那么幼稚,点点头:“有什么信息?”
王雱呵呵一笑:“有人看到程珦回了汴京,还有,当日百姓围堵陈家,有人看到了程家的两个小儿子,叫程韩奴以及程蛮奴的。”
王安石摇摇头:“可能只是探亲罢了。”
王雱笑了笑道:“大约也有可能,不过这不重要了,被泼上如此脏水,陈静安……毁了。”
王安石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点点头。
倒是王雱有些惋惜:“唉,可惜了可惜了,没有陈静安,父亲却是要失去一大臂助了。”
王安石却是摇头:“那倒不必,为父直接找张横渠也是一样的。”
王雱点点头,还是惋惜:“陈静安多好的名气啊,有他给父亲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