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上几份保险,带回还需要老师修书,一份给王安石,一份给王韶……嗯,最好是一份给欧阳修……啊,还有张方平,加上老师您,一共是五人,总有人能够看到里面的价值,只要有一人能够看到里面的价值,那弟子也就有救了。”
“不过……”陈宓心想,“……这份计划书送出去,以后该如何便由不得自己了啊!”
陈宓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此次要赋予出去的五个人,张载未必能够讲清楚,王韶类似,欧阳修当过三司使,或许有见识,但官司在身,未必愿意出面,张方平也是此理,最有可能救他的便是王安石了。
他若是被王安石所搭救……呼,以后他便只能是王党了。
陈宓自嘲地笑了笑。
人总是觉得自己的一生是可以选择的,但人一生来,有百分之九十的东西,比如说出身、智力、健康这些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而之后的奋斗,其实不过是那么百分之几的效果罢了。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读书……
这是大的方面,具体到每个选择里面,也是以迫不得已为多。
就如同陈宓,他不想涉足王安石的革新派,也不想加入那个所谓的守旧派,之前与王韶有关系的杨家,他都不想沾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