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来搞我?”
张载哑然失笑:“得,根源还是我呢,也罢,那就为咱们的理想拼搏一番罢!”
师徒两个对视了一眼,俱都大笑起来。
陈定与卢仲文面面相觑。
抄好之后,便要劳累卢仲文了。
卢仲文四处送计划书去,张载与陈宓却是在连夜制定说服赵顼的话术。
……
王安石刚刚回京,赵顼一时间也抽不出时间来见他,所以他好好休息了个一天,其实说是休息也不算,因为他一样在准备聊天的内容。
这一次聊天可不是简单地聊天,用比较史书的说法叫【君臣奏对】,如果此次能够得到赵顼的认可,那么这次奏对可是要开启一场大变革时代的,这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所以王安石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将以前与赵顼的通信、这些年一些在地方的执政的心得给翻出来,一一进行校对,争取到时候与赵顼奏对的时候字字珠玑,让小皇帝五体投地,这对以后的变革有莫大的好处。
所以休息是休息不来的。
王雱也歇不得,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不仅是王安石的机要秘书,还是王安石的智囊,王安石才华横溢,但机心不足,王雱不如其父的学问扎实,但腹黑机变,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