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他瞠目结舌。
——聆听教诲的不是陈宓,反而是张载不断地发问,然后陈宓仔细地给张老宗师讲解其中的奥妙,而陈宓所讲的那些东西,若是仔细听倒是能够听懂,但若是一晃神,再听便如同天书了。
这些……是一个少年该懂的东西?
卢仲文感觉荒谬极了,但也令他心里有了底。
——跟了这么一个主子,只要度过眼前这一劫,何愁以后不能青云直上?
外面有人喊道:“横渠先生在么?”
卢仲文喜道:“我去开门,该是有结果了。”
卢仲文说完就飞窜了出去,不一会便回来了,拿了一个便条,道:“是王介甫王先生的。”
张载拿过一看,脸上笑容便溢了出来,与陈宓道:“介甫愿意帮你分说,不过希望你明天过去一趟。”
陈宓微笑点点头,心里却是暗叹了一声。
都这个点了,王韶、欧阳修以及张方平都没有回信,估计是没有信了。
王安石……这贼船上了,就下不来了,除非像蔡京一般在两派之间周旋,但若是那样,先不说做事,名声就先臭了。
现如今王安石愿意为他开脱,陈宓心中却是没有太多的喜气,因为这已经有点类似于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