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晏几道得《汴京冬雪初霁》一诗,而范御史促狭让他作一首诗词给现场之歌妓,便有了《金缕衣-妾本东华门外住》……”
说到这里,王韶都忍不住苦笑:“……于他来说,作诗词、写文章都是拈手即来,且都是传世之作,其才华之高绝,臣生平只见过一人。”
赵顼道:“王卿说得可是还在丁忧的苏轼苏子瞻?”
王韶点点头。
赵顼惊道:“王卿是不是过誉了?”
王韶摇摇头:“单论诗词而言,是没有过誉的,若是论及经济之才……”
王韶点了点富国策,“……恐怕子瞻远不如他。”
这倒也是。
赵顼点点头:“听说他弑父yin母,这是王卿听过没有?”
王韶点头道:“该当是被人构陷才是……”
王韶将杨玉容与他所说,综合张载书信的信息,将整个事情给还原了各七七八八,虽然没有对幕后黑手的猜测,但基本是能够得出陈静安是被构陷的事实了。”
赵顼不置可否,与王韶聊了一些其余的事情,便让王韶回去了。
“陛下,这陈静安听起来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少年人啊。”
大伴赞叹道。
赵顼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