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沉吟了一下:“……静安。”
“安石公请说。”
“关于你的事情,你需得安排一下,一是请你的老师上一道折子,以达天听,二是向开封府递状纸,让开封府审案,官家自会关注。”
王安石道。
陈宓脸上带笑:“多谢安石公。”
王安石瞟着陈宓道:“现在可以来聊一聊,你对我的变法举措之中的看法了吗?”
陈宓赶紧告罪道:“安石公可是误会小子了,小子不是以此为依仗,而是当时惧怕身上之罪名,安石公之变法也是博大精深,仓促之间难以评判……”
王安石摆摆手没好气道:“好了好了,当时都差点直接嘲讽了,还说什么难以评判,赶紧说。”
陈宓嘿嘿笑道:“激将法嘛,不寒碜……”
即将进入主题,陈宓的神色也是随之一变,变得肃穆起来。
“……安石公之变法举措,从变法之目的来说,正符合国情之所需,从变法之范围来看,涉及经济、军事、吏治、科举、农田水利、治安……几乎是涉及国家的方方面面,从这方面来说,变法之规模是前所未有之广,若是成功,等同于再造一个新大宋!……”
听到这里,王安石脸色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