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法,洗去一身腌臜,之后去地方任职,远离风暴眼,等王安石大势已去,再归来,那时候声望也攒够了,也可以接着赵顼继续想要变革的心思,成为中流砥柱,那样子其实是更轻松的。
非不能,而是不愿尔。
……
杨文广一脸的不高兴。
“玉容去见那个陈静安了?”
杨士奎愁眉苦脸:“是啊。”
杨文广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大晚上啊,女孩子家家的名节啊!”
杨士奎更愁了。
杨文广闭上了眼睛:“事情查清楚了吗?”
杨士奎点点头:“陈静安的确是被人构陷了,孙儿提审了几个参与的人,除了那个庞邱明,其余的人都招了。”
杨文广点点头:“算是个好消息。”
杨士奎点头道:“姑姑说明日让陈静安提去开封府立案。”
杨文广点头:“便让他试试吧。”
“爷爷……”
杨士奎有些欲言又止。
杨文广皱起眉头:“有话快说,扭捏作甚!”
杨士奎赶紧道:“是,爷爷,昨晚我看姑姑兴高采烈地样子,看起来比嫁人还要开心,莫不是与那陈静安私定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