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因为利益背叛家族,舅舅不是想要让我承认宴家么,如此宴家我可不敢回。”
宴清平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宓淡淡地道:“陛下拜家师为中书知制诰,并恩赐我进太学。”
宴清平闻言大吃一惊,继而一股狂喜从心中涌出。
陈宓此言,不仅告诉他张载已经进入中枢,成为两制官之一的知制诰,并且官家对陈宓也是青眼有加,亲自下命让陈宓进入太学,当然这里面可能是帮陈宓洗清污名的举动,但能够让官家亲自做这个事情,难道不是简在帝心么?
关键是,陈宓竟然还愿意承认宴家!
“静安此言当真?”
宴清平眼巴巴地看着陈宓。
陈宓笑而不语。
此举是告诉宴清平,我陈宓是何等人,难道还会来消遣你?
此举实是有些无礼,但宴清平却是毫不在意,反而愈加的高兴起来:“静安,你说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陈宓看了宴清平一眼,轻道:“自查自纠,劣迹太多的,不宜在外败坏家族声名,心怀异心的,不该占据要位,不服管理的……呵。”
宴清平一听心下一惊,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脚底下升起,再看看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如同见到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