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嗯?”
宴清平一愣,赶紧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喜。
这段时间他在宴家内部焦头烂额的,对于开封府那边的事情也就疏忽了,而且此事开封知府陈荐因为涉事双方都很重要,也没有敢宣扬,且很快就判决下来,宴清平反而是消息滞后了。
陈宓在信里面说,开封府已经判决,官家也已经洗刷清白,宴家在此事中担任了不光辉的角色,但也是事出有因,宴家主若是得闲,便请到陈家吃顿便饭,大家好好聊聊,聊开了也还是好亲戚之类的话。
话挺客气,但指责之意也是溢余纸上,宴清平这个老狐狸自然看得到其中客主之位已易的意思。
之前陈宓来宴家,那是来求和的,经历此事过后,陈宓再来信,便是要求宴清平过去,主客之位已经变易。
不过宴清平并没有因此愤怒,反而心下生出侥幸之意。
如果陈宓因为此事恨上宴家,从此不与宴家往来,宴家也不会再以陈年谷的事情去要挟陈宓了,那纯粹是鱼死网破了。
但现在陈宓却是主动伸出橄榄枝,虽然又居高临下之嫌,但如今的宴家,也就只有这个地位了,也怪不得人。
——到了这个时候,能够当狗,也是值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