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还是得老师担起来。”
张载笑道:“你说得对,有知制诰职务,手上又有银行为抓手,才方便做事。”
陈宓道:“如我之前所说,银行作用巨大,扶农助农只是其一,铺桥搭路也是寻常。
还有啊,各地的官府军州,因着这大宋朝的强干弱枝政策,税收尽付中央,地方官府艰难度日,到时候少不得有求到老师的地方。
到时候便是老师与他们打好关系的时候,咱们既然想着以后要收拾残局,便该与地方打好关系。”
张载点头:“为师明白的,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吧,唉。”
陈宓笑着不说话。
这话张载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
“你来做什么,不好好跟着你的主子?”
卢伯蕴冷冷看着卢仲文。
卢仲文笑道:“大哥,你何必如此?”
卢仲文呵呵一笑:“你的主子现在青云直上了,你便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来了?”
卢仲文苦笑道:“大哥,你这可是误会我了,咱们再怎么说也是兄弟,我怎么会是那般小人做法。
是,之前是我不对,但那不过是正常的正常的竞争罢了,现在家主之争已经尘埃落地,大哥您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