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给你半成的份子。”
卢伯蕴眼睛瞪得如铜铃,不可思议道:“这如何可能!”
陈宓笑了笑:“账你自己会算,我就不和你算了,自己算去,世叔你与我合作这么几次,那一次让你吃亏的。
第一次连锁店的事情,你前后不过花了不到五千贯,就得到了连锁店法,别说别的,就年底之前与卢仲文的打赌,就该挣回来了,更是得到了一家比老店盈利还要多的店,这可是大赚了;
上一次花了一千五百贯请我去醉仙楼金水河诗会,花得值吧,现在汴京城百姓谁不知道东华门外有两家大酒楼,一家叫樊楼,一家叫醉仙楼,这钱也花得值吧?”
卢伯蕴嘿嘿笑了笑,算是回应陈宓,实际上他却是在快速地计算煤饼推广开能够达到的利润,他算得粗糙,也算得保守,但算下来半成的股份一年也可能有两万的利润……嘶,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掏出两万贯,年底就能够将成本收回,而明年开始便是纯利润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生意!
“贤侄,我给你四万贯,但我要两成份子!”
卢伯蕴大声道。
陈宓摇摇头:“世叔,不是我不给你,是你吞不下,现在也就是我场面还没有摆开,若是摆开了,求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