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卖个一贯钱就算是顶天了,但这些炉子卖给他们,卖个两三贯也是寻常。”
宴清平竖起了大拇指,夸道:“论做生意,你才是这个。”
陈宓笑道:“不过是普通的思路罢了,稍微分下一下客户便可以得出结论,嗯,舅舅,制煤场找到了么?”
宴清平点点头:“便放在城南煤场附近,城南煤场的场主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开始他还是端着的,但我提了一下老宗师的名头,他便立即变得积极起来了呵呵。”
宴清平呵呵笑了笑,看到陈宓微微皱起眉头,赶紧解释道:“静安你放心,这里面没有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他们的煤卖给谁都是卖,卖给咱们也是卖,当然,一些必要的好处还是要给的,那不过是一些人情世故罢了。”
陈宓笑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我也不是那种容不得半点腌臜的人,这些人雁过拔毛,手里经过一块猪肉都得沾上一手油才算是罢休的人,若是不给一些好处,即便是拿我老师的名头去压他们也还是要心不甘情不愿的,倒是还要给我们搞出一些事情来,着实是没有必要了,该给还是给了。
我担心的是,现在运河还没解封,据我所知,煤进来汴京,也是通过运河进来的?”
宴清平点点头:“是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