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大步便走了。
看着秦大步的背影,苏老鸨嘀咕了一声:“还算是知恩图报,倒是不枉那没良心的冒死相救!”
秦大步回了陈府,与陈宓说了这事,陈宓倒是啧啧称赞:“是个奇女子,不过既然她已经赎身从良,想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去处,这个恩只能有机会再报了。”
此事便不再提。
陈宓也将其放在了一边,他也没有心思去寻根究底了,因为他很忙。
张载当了知制诰一职,便得天天上朝点卯去,点了卯又需去中书省坐班,每日也是忙忙碌碌的,但对于陈宓两兄弟的学业却是不放松的,每夜回来,先要检查作业,吃了饭之后,再授课一时辰,还得布置第二天的功课。
陈定最近倒是能够专心读书了,有了文兰姐,他倒是第一个被解放了出来,家里的事情有文兰担着,他便专心读书了。
至于陈宓却忙碌了起来,每日争分夺秒完成张载布置的作业,这是雷打不动必须完成的,完成之后,才能够去做所谓的经营,有时候即便是宴清平有事情来请教,也得等陈宓完成作业之后才能够去聊一聊。
杨玉容每日都会来,但也只敢呆一小会,生怕影响陈宓的学业,因为陈宓看起来真的是忙极了,早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