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却看到周众从车上搬下来的不是煤块,反而是一看便知道是很贵的一件货件,以为是周众不务正业买回来的玩物,顿时怒火勃发,吼道:“周众!”
周众被吓了一哆嗦,还没有等他说话,耳朵便已经是一紧,整个身体都被拔高了些,他吓得赶紧求饶:“夫人,夫人!啊!你这个恶婆娘,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是!”
周妻怒指煤炉:“叫你去买煤块,你买这个是什么玩意,一看就知道昂贵得很,咱们家哪里买得起这样的东西,小娃儿马上就要就学了,家里这么紧张,今年这煤块还升价这么多,看着天应该还要冷许久,天冷了,你也不好找活,接下来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说到这里周妻却是眼泪汪汪起来。
周众本来也有了些怒气,听到这里却是泄了气,赶紧给妻子擦拭眼泪,一边急道:“你啊,性子怎么如此之急,半句都容不得我解释,这东西就不是我买的,而是抽奖的奖品!”
妻子泪眼朦胧:“当真?”
周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哪里能够骗你,我身上也没有带那么多钱啊,这个叫煤炉,可是值三贯钱呢,我抽了最好的一等奖,这才是拿到了手!许多人都羡慕着呢。”
周妻睁大了眼睛:“值三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