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成器脸色凝重:“也就是说,咱们想要成为陈静安最倚重的家族都不能了?”
宴清平摇摇头:“论权势,杨家远胜于我们,论经营,实际上卢家更是老本行,宴家的优势在于根系发达,咱们虽然不是官,但也是深扎官场的胥吏,论做事,有时候,杨家势大、卢家擅经营,但未必有我们能干,这一点我们还是应该自信的。
陈静安以后的前途一定是超乎我们想象的,但他的根要扎得足够深,便需要倚靠我们,但又关键的一点事,我们得让他相信我们是他值得倚靠的。”
宴成堤点点头:“我大约明白清平你的意思了,整顿家风,一扫颓唐,这些是在能力上让他信任,但我觉得还有一点我们必须做到。”
“成堤叔您说。”
“忠诚!”
宴成堤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