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起账来:“今日卖出三贯的煤炉有二千,营收六千贯;
一贯的煤炉有四千,营收四千贯;
煤饼共售出六百万块,营收一千八百万文,也就是一万八千贯。
今日总营收是两万八千贯,其中净利润是两万贯,半成的股份的分红便是……嗯,一千贯。”
“嘶!”宴成器与宴成堤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宴清平却是继续道:“陈静安的老师张载张老宗师,现在已经被拜为知制诰,与新任参知政事王安石,却是颇为相得,这两位都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啊!”
宴成器与宴成堤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道:“我觉得贤侄的决定是对的,宴家正需要严正家风了。”
宴清平露出笑容,颇有些推心置腹道:“成器叔、成堤叔,前些年我父亲上去了,咱们宴家却是没有抓住机会完成蜕变,依然还是在这下三流里厮混,这一次可要借机跃一下龙门了。
跃过去了,宴家也可以成为官宦之家,你们家的那些还没有成婚的小子女儿,可以高攀一些官宦家的儿女了,几代下来,宴家……哈哈。”
宴成器与宴成堤俱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激动。
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到里面蕴含的机会。
宴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