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这点钱贿赂他,也是贻笑大方了,不过是向陛下证明我经营的能力罢了。”
张载哭笑不得:“这可不是小钱啊,要是天天都是这般数据……嗯,第一天接近三万贯,这两天已经攀升到七万、九万……嘶,如此增长下去,三成股份的分红,每年都得有三十万贯了吧?”
陈宓莞尔而笑:“总量就在那里,那里能够天天那么涨,是有限制的,不过三成股份,每年分个二十万倒是可能。”
张载还是吃惊:“二十万贯也是不少了……”
他想了想道:“……这银行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么?”
陈宓点点头:“南城能源不过是让我们变得富有,但要话语权,却是非得银行不可,那才是真正撬动朝堂的庞大力量!”
张载闻言点头:“好。”
吃完了饭,张载还是要检查作业。
文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看着愁眉苦脸的陈宓,仿佛之前谈论着几十万贯的人不是他一般,现在的陈宓,就与学堂里被先生责备的学生没有什么区别。
……
赵顼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寝宫,大伴寻了过来,问道:“官家,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赵顼点点头:“先洗把脸吧,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