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方法可能是截然不同的,陛下可以派要人进驻机构,但学生希望他们只有观察权,也就是说,他们可以知道机构的运行,包括每一笔资金的走向,但是,他们不能插手管理,陛下可以随时召学生问询,但里面的用人,却是要由学生来选择。”
赵顼不由得吃惊,从来没有一个大臣敢这么要求,毕竟这是和他说,陛下,这里以后就是我的领域了,你看着,大权却是我要独揽的。
还好不是军队,若是军队,这人是非得砍头不可的。
陈宓苦笑道:“陛下,不是学生权力欲太重,着实是这银行的运作与朝廷机构的运作不同,尤其是一开始如果掣肘太多,可能等不到它成长的那天。
何况学生只是白身,陛下有一天若是不满意,直接将学生斥退便是。”
听到陈宓这么一说,赵顼却是要展现出帝皇的大度的,笑道:“静安多虑了,朕能信王卿,将变革这等关乎天下之事交予他去做,当然也能够相信静安,朕……答应了!”
陈宓满意地点头,有这两个保证,足矣!
聊到这里,大约也就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渐暗了,大伴过来提醒还有事情,陈宓也就顺势告辞,赵顼还特意让大伴带他送了一下。
大伴叫冯怀恩,是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