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道:“陛下找臣来是为了何事?”
赵顼道:“之前王师傅不是跟朕说了银行的事情么,关于这个事情,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王师傅且先参考一番。”
王安石感觉到有些不妙:“陛下请说。”
赵顼斟酌了一下,将事先已经长考过的想法说出来:“王师傅,朕想过了,银行的确是有些作用的,但这银行的确是需要专业的人来打理。
这银行之法乃是陈静安提出,所以朕想让陈静安来打理,但他又只是白身,所以,朕想将银行归司农寺管理,司农寺其余职能可交予三司条例司。
但这银行便让司农主持,朕会让张载张师傅去监管,方便陈静安发挥作用,王师傅觉得如何?”
王安石心中舒了一口气,如果只是银行的话倒是无所谓,司农寺的诸多职能是变革时候必须掌控的,现在只是让出去一个银行,倒是无所谓,而且张载现在也算是自己人,那银行本来就是陈静安提出的,由他去打理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王安石点点头道:“臣觉得没有问题。”
赵顼满意地点点头:“那王师傅便专心制置三司条例司的事情吧,朕对你可是有莫大的期待的。”
王安石点点头,稍微聊聊,便告辞而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