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人艺业,然而却是在军中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恰好杨家大郎在要人,于是我们兄弟便毛遂自荐过来的。
我们就是厮杀汉而已,别的是干不了的,但保护二郎,保护家宅平安却是可以的,按理来说,看家护院是要不了多少钱的,但我们兄弟两个家庭负担也是挺大,若是挣得少了,家里的兄弟父母恐怕是要挨饿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如同军中一般。”
陈宓倒是有些感兴趣:“哦,军中薪俸何如?”
檀希程道:“禁军之中,普通士兵分为吾等,从最低者300文钱,最高者1000文钱;如果隶属于厢军,教阅者有月俸钱五百至三百,凡三等,下者给酱菜钱或食盐而已。
我兄弟两人算是小军官,每月有六七贯的月俸,军队还提供口粮,月粮一般不会少于二石米,五口之家每天大约需要口粮6升,二石月粮足以养活一个五口之家了,我家人多,但有我们两兄弟在军中,一家人却是能够保个温饱。
此外,军中每年还发放两次衣物,春冬赐衣有绢绵,或加绸布、缗钱,至于其余的津贴,比如说戍边补助、郊祀赏赐、节日津贴、柴炭钱、雪寒钱等等,我们兄弟两个每年加起来或有二百贯的收入。”
“嘶!”陈宓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