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熟练了,也可回老家开一个分公司,是了,希程你们兄弟的老家是哪里?”
檀希程道:“我们兄弟乃是南方人,老家是两浙路的衢州。”
陈宓嚯的一声,笑道:“巧了,我也是衢州的,贤兄弟是哪个镇的?”
檀希程惊诧道:“原来二郎也是衢州的啊,那真是太巧了,小人是常山的。”
陈宓哈哈笑道:“那就更近了,估摸着咱们相距也不超过百里路,我老家是礼贤的,这是真真的老乡啊!”
话说到这里,双方顿时多了一些亲切感,尤其是檀希程,有些放松下来的感觉。
倒不是他阅历不足,而是这个时代的特殊情况使然。
在这个时代,师徒、同年、同乡等等这些情谊都是非常重要的,虽说在老家的时候未必如何和睦,但到了远方的时候,同乡之谊却是弥足珍贵的。
兄弟两个从军队出来,还没有落足点,身上还背着简单地行囊呢,陈宓便将他们两个安排在前院住下。
至于忠诚与否,则是需要时间来证明,陈宓想要做一些事情,但苦于手上没有合适的人,只能找杨玉容了,杨玉容果然是靠得住的,给他找来这么两个人,还是老乡,估计是下了心思的。
但还有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