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谋取得利罢了。”
“……你!”
父子两人不欢而散,王安石气冲冲地上朝去了,王雱却是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早餐。
李管家叹了口气。
自家这个大郎,总是这般桀骜不驯,才华的确是奇高,但却是极有主见,连老爷的话都是置若罔闻。
天色渐渐地凉气,晨雾消散,有客上门,李管家一看,顿时有些吃惊:“陈二郎?”
陈宓笑容温暖:“李伯早上好啊。”
李管家低声问道:“您今日来见我家大郎?”
陈宓点点头:“正是,有要事相商。”
李管家心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您先在门房休息一下,我去汇报一声。”
陈宓点头,在门房等候,一会李管家请他进去,在大厅见到王雱。
王雱端坐椅子上,本想居高临下看陈宓,却因为陈宓身量太高,不得不抬起头来。
“哦,我正想着这不速之客是谁,原来是静安啊。”
王雱开口便不怎么客气。
陈宓眉头一皱,这人果然是狂悖,事情做得不对的是你,现在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陈宓来是有求于人的,便不该在意别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