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虽然这个时候的杭州还不是那个南宋都城,但也是天下少有的繁华所在,即便是见惯了繁华的陈宓,进入杭州之后,也是啧啧称赞。
“这杭州的确是繁华无比,虽然宏伟稍差,但繁华却是不比汴京差了。”
卢仲文几人也是点头。
当然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倒还是坦然。
“二郎,您在此地可有相识之人?”
檀希程突然道。
陈宓摇摇头:“为何这么问?”
檀希程指了指码头处:“码头上有大班的人,看装扮都是读书人,怕不是来迎接二郎的?”
陈宓不由得哑然失笑:“却是莫要想太多了,我陈静安何德何能,能够让江南才子夹道相迎,估计是什么官员到来吧,咱们从侧面上,别搅和了人家的欢迎会。”
秦大步赶紧去吩咐船老大。
船越走越近,船老大指使水手将船只靠边,才刚刚栓住绳子,便有士子过来问话:“老丈,这船可是汴京来的?”
船老大看到是读书人,不敢说慌,赶紧道:“的确是从汴京而来。”
那士子喜道:“那船上可是陈宓陈静安?”
陈宓几人刚刚走出来,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