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程颐道:“陈静安卖了南城能源得了四百万贯,卖了投资公司的股份得了一百万贯,统共有五百万贯,可银行需得一千万贯才够,少了一半的钱,自然急得以头抢地了,现如今天下,能够筹措这么多资金的,除了苏杭,也没有其他的地方了,所以去杭州也是正常。”
王雱点点头:“哦,是这样啊,某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聊,便各自忙去了。
王雱等程颐去了,自己坐了一会,处理了一些事情,然后忽而拿起笔来,唰唰地写了一封信,然后使管家拿去驿站给寄了,便将此事给抛开了。
程颐回了家之后,想了想,也是提笔写了几封信,然后使人寄出。
南下的船还在运河上漂流,而信件却是如飞一般抵达了各处。
有一封来到了杭州。
收信人是瞿洪庆,瞿洪庆收到信的时候,正与女儿瞿光秀讨论着杭州这边钱庄接下里的发展策略。
瞿光秀瞟到信封上的落款,不由得一笑:“是王雱哥哥的信呢?”
瞿洪庆强笑了一下,他并没有与女儿说起他与王雱的事情。
瞿光秀笑道:“爹爹你赶紧看一下王雱哥哥说了什么,他现在可是身负重担,估计是有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