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邵材,邵材是此行的组织人,也算是带头人,问问他的意见倒也是正常。
邵材身上带着任务,自然不能任由陈宓收买大家,眼珠子一转之下,心里便有了想法,冷哼了一声道:“邬兄,不要收他的钱,这姓陈的不怀好意,我听说这姓陈的根本不算是什么读书人,他在汴京染指生意,浑身铜臭,却要与我等攀谈,他根本就不够格!”
陈宓看了一下这邵材,想来今日的关键便是这邵材了,笑道:“邵材兄,陈某此来杭州,除了家师家兄,并没有告知他人,您是如何知道我的消息的,还带着大家来堵我,一开口便是恶口伤人,肆意的污蔑我的为人,陈某第一次来杭州,再次之前并不认识邵材兄,更别说与邵材兄有仇,怎么邵材兄却要污蔑与我,这是什么道理呢?”
邵材呵呵冷笑道:“邵某在京中有好友,意外得知你要来杭州,虽然对你籍贯是搞错,但你口出狂言却是真的,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说过诗词一道只是小道尔,还为一个歌妓做了一首妾本在钱塘江上住的词?”
陈宓点点头。
邵材闻言剑指陈宓,冲着大家道:“你们听听,这话够不够狂妄,什么诗词只是小道,这是藐视天下人,自然包括江南读书人,而他为了一个妓女作词,别的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