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的诸多地方都是一个道理。
今日陈宓才刚刚抵达杭州,便被这些士子堵着路迎面便骂,其中后面有人挑拨的是一定的,至于是谁,不是王雱便是程家,莫无例外。
心里头该恼火还是恼火,但问题已经存在,便该去解决,情绪什么的,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
这是陈宓在上一辈子商场沉浮几十年得出来的道理。
所以陈宓以利诱之,引得这些士子倒戈相向,但这还不行,以利诱之,必会因利而反,所以,利益之外,还要用实力征服他们。
如此,用一些小手段也是题中之意了。
陈宓见人都过来得差不多了,便铺纸蘸墨提笔,随后落笔。
“余虽江南人,然未见西湖,何况钱塘江潮,今日需写西湖以及钱塘江潮,忆初读柳七公之望海潮,其中【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之语,令余当夜梦巡西湖;
而【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之语,让余虽未见江潮,又似傲立潮头亲眼而见之,其中西湖之秀美,钱塘江潮之壮观,却是时时在于梦中出现,今日与群贤聚集望海楼,却写未见之景物,便只能以梦中之西湖、梦中之钱塘潮以应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