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来说更加的重要,这煤饼厂和煤炉场一旦建起来,便是日进斗金的好营商,却是不敢怠慢了。”
梅可嘉点点头:“没错,却是如此。”
两人紧锣密鼓的商量起来。
西湖上,阳光大好,一艘十分精美的画舫在水面上漂流。
陈宓与邬于兖两人坐在躺椅上,手上持着鱼竿,一边钓鱼一边聊天。
“……静安兄,跑了这么一趟,我还是觉得在这湖上钓鱼比较舒服。”
邬于兖瘫软在躺椅上,鱼竿一上一下点着头。
陈宓笑道:“辛苦你了。”
邬于兖笑道:“辛苦倒是谈不上,就是静安兄,您去径山寺、灵隐寺这些我可以理解,可您跑青岭脚、五里源、横山庙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作甚,却是有些想不通了。”
陈宓笑道:“却是有些想法,不过还没有成熟。”
邬于兖似懂非懂,一会道:“静安兄,我听说您在汴京开了一个煤饼场,来杭州之前,买了三成五的股份,得利四百万贯?“
陈宓点点头:“有出入,但也差不多了。”
邬于兖震惊道:“还是真的?”
陈宓笑着点头道:“倒是不假,不过算是占了一些便宜的,在汴京我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