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倒不必如此……不过,这梅可嘉身后也是有类似的情况便是,他不想当面面对我,以免得罪我的老师。”
邬于兖有些可惜:“那这煤饼厂这么挣钱的营业就不做了,太可惜了。”
陈宓点点头:“最重要的原材料受制于人,若是真要强做,届时被人卡脖子,却是得不偿失了,不过于兖兄若真是想做点生意,我现在倒是有一些想法,不过还没有想好怎么做就是。”
邬于兖喜道:“是么,那我们邬家能不能入一股?”
陈宓笑着道:“倒不是不可以。”
邬于兖大喜:“太好了,那静安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便是。”
陈宓点点头:“嗯,如果能够成,邬家的确是要承担起管理职责的,我在这边没有人手可以使唤,的确是要邬家来帮忙才行。”
邬于兖差点拍着胸膛承诺了,说道:“静安你放心,我邬家也是杭州大族,事情交给我们来办你放心。”
陈宓笑着点头。
……
“郎君,有人求见。”
有下人进来禀告。
祖无择问道:“哦,是谁?”
祖无择乃是杭州知府。
下人道:“说是汴京来人,自告姓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