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问题,那不是分配股份的依据,它值一千贯也罢,值一百万贯也罢,都与分配无关。
所以我觉得,邬家只拿一成股份是不公平的,邬家至少得拿四成,如果静安觉得不妥,邬家可以按股份出资,甚至可以多出,但股份却是要多拿一些的,静安你觉得呢?”
陈宓笑了,这邬宗贺谈判能力着实是不错啊,不过,在他眼里看来,邬家就值一成股份,哦,不,甚至连一成股份都不值。
“世伯,水泥厂的股份我还有大用,不能给你太多,所以西湖城的股份我拿了一成给你,足以弥补邬家的付出了。”
陈宓诚恳道。
邬宗贺却是不满足,坚持道:“静安,我觉得邬家付出值得这么多的股份,你单枪匹马在杭州,这么大的产业你根本撑不起来,没有邬家,就没有水泥厂……”
陈宓沉下脸来,声音清冷:“邬东家……”
“嗯?”邬宗贺看到陈宓冰冷的眼神被吓了一跳,但善财难舍,他还是坚持道:“静安……”
陈宓冷冷地看着邬宗贺,邬宗贺讪讪地停了下来。
陈宓道:“邬东家,你说我拿着水泥的配方找梅可嘉去,你说梅可嘉会不会与我合作?”
邬宗贺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