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邬家?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别忘了,现在杭州知府还是我那师叔的好友呢,邬宗贺是个聪明人,一方面他知道这股份的价值,二来他也不是当真要与我翻脸,只不过利益动人心,不断地试探我的底线,想要拿到最多的利益罢了,但却是知道,当真背叛我的话,后果他是承担不起的。
我今天就是给他立了一道红线,告诉他,这道红线,你不能过,在红线之内,足够的利益我都会给你,但越过了,手过就剁手,脚过就跺脚,脑袋过了,脑袋就要掉咯!”
卢仲文钦佩道:“二郎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怎么学到这些的,把握人心的能力竟是如此过人。”
陈宓只是笑了笑,怎么来的,还不是几十年商场搏击中学来的,这等世情人心需要揣摩,没有足够的时间,即便是天纵奇才,也是难以窥探的。
事情千头万绪的,一时间竟然有些忙乱起来。
陈宓在忙碌之中,突然想起了后世的一个笑话。
一个人捡到一把韭菜,开心之余,便想着炒一个韭菜炒蛋,可家里没有锅炉怎么办?
便想着买套锅炉,可又想到有了锅炉,自己也不会炒菜啊,还不得娶个媳妇?
可想要娶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