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梅可嘉一听,顿时嗤嗤笑了出来:“陈小友,老夫听你说做得一手好诗词文章,还擅长经营,还以为你不是寻常人呢,怎么今日说这样的话,是将老夫当蠢人么?”
陈宓呵呵一笑:“看来梅老板是真的不知道啊。”
梅可嘉呵呵一笑:“陈世兄,你有话便请说,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那些神神道道的话骗一骗村夫愚妇也就罢了,拿来消遣老夫,是不是忒瞧不起人了。”
陈宓笑着摇摇头,诚恳道:“在下没有这等心思,梅老板且听我说。
此次来杭州,在下便听说杭州有梅半城,我在汴京时候,只听说过钱王世家,却没有听说过什么梅半城,好奇之下,便打听了一番,没想到,所谓梅半城,只不过是一介商贾罢了……”
闻听此言,梅可嘉脸色顿时变得阴鸷起来:“商贾便又如何?”
陈宓顿时自感失言,赶紧道歉:“梅老板切勿误会,在下不是瞧不起商贾,若真是瞧不起,在下也不会去接触不是?
我的意思是,若只是寻常商贾也就罢了,寻常商贾挣些钱,好日子也可以过得有滋有味。
但到了梅老板这般资产,一介商人却被称为为梅半城,那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