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过。”
梅可嘉叹息道:“可我不甘心啊,不试试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臧伊冷笑道:“努力送自己上砧板的梅老板,现在后悔恐怕是来不及了吧?”
梅可嘉道:“王安石靠不上……张载呢?”
臧伊呵呵一笑:“陈静安此人如何?”
梅可嘉想了想道:“很奇怪。”
“嗯?”
梅可嘉脸上有一些怪异:“传说他只有十六岁,可沟通起来,不像是十六岁,倒像是六十岁。”
臧伊点点头:“他想要什么?”
“很多,但现在想要煤炭。”
“他想要在杭州办煤饼场?”
梅可嘉摇摇头,脸上颇为惊奇:“他想要修西湖。”
臧伊有些惊奇:“修西湖……西湖是需要修缮了,但他要修西湖作甚,还有,修西湖为什么要用煤炭?”
梅可嘉道:“他说……修缮西湖需要一样叫水泥的物事,水泥需要大量的石灰调和,石灰石需要大量的煤炭去煅烧。”
臧伊低垂着眼睑,脑子里快速地运转,口上说道:“那东家认为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梅可嘉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说的是,想要避开竞争,煤饼场我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