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所以走曲线救国的路线。”
梅可嘉皱起了眉头:“他会不会还是想办煤饼场?”
臧伊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他若是聪明人便不该将生死操于他人手上。”
梅可嘉点点头:“没错,只要他不办煤饼场就没关系了,他爱办什么产业便办什么产业去,咱们匀给他一些煤便是了。”
梅可嘉终于松了一口气,笑容也变得自然起来,道:“彼人,老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便是有你相助,治平二年时候,正是有你,我才拿下盐城十二处盐场,这才有了梅家的今日。
不说这几年你给我的其余大大小小的谋划,就说那事,我就该将感谢你,彼人,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给你。”
臧伊沉默了一会道:“东家给的已经够多了,而且,等过了这事情之后,我也该去汴京了。”
梅可嘉惊道:“去汴京,你要参与科举的话,这时间还早得很啊?”
臧伊点点头:“东家不知道,我有个妹妹就在汴京,我要去寻找她。”
梅可嘉更是吃惊:“你还有妹妹,还去了汴京,你不是说你因为家中父母双亡,所以从涟水出来游历么?”
臧伊露出苦笑:“却是要和东家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