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那人也是啊的一声,声音里面带着惊喜:“小卿,是你!”
苏念卿心下有些苦笑,但既然见了熟人,总不好当面不说话,只能福了福道:“许久不见啊,苏公子。”
面前的年轻人是苏嘉。
苏嘉喜道:“小卿姑娘,上次醉仙楼一别,却是不再听闻你的消息,我去了苏妈妈那里,她说你已经从良了,却是不肯说你的去向,没想到你竟然在杭州……只是,你怎么是农妇打扮,难道是嫁给了农夫……”
苏嘉的声音中带着可惜:“……你这又是何必,你要是跟了我,虽然不能当正房,但至少是锦衣玉食的,又何苦如此?”
香椿一听不服气,正待争辩,却被苏念卿拉了一下。
苏念卿道:“锦衣玉食与我来说却是等闲,此心归处即是良人,我夫君虽然没有什么钱财,但终归爱我敬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苏嘉惋惜道:“我也一样会爱你敬你,可惜你满腹才华,却要与一个言语无味的农夫度过乏味的一生,却是要大受委屈的。”
苏念卿不愿意说这个,福了福道:“这些便不劳苏公子操心了,如果真是这样,也是我自作自受,家中还有事,便不与苏公子多说,这便告辞。”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