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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心里纳闷,就不相信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萧光宇却一点遗憾也没有,要知道他来到临前被余作同压制得可是有好几年了。
“萧伯伯,你说这究竟算是什么?我是想不通啊,这么好的机会。”安逸继续说道,心里隐隐感觉好像没弄明白什么事情。
萧光宇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安逸说道:“其实这事情我早就知道,蔺怀远也给我通过气,我是同意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安逸禁不住坐直了身子,等待着萧光宇继续往下说。
“省里对于余作同的看法相信你也知道,蔺怀远并不同意洪铸对余作同的处理意见,一直都在抵-制。”
“是啊,我都觉得奇怪这是为什么,先把余作同拿下来再说吗,然后萧伯伯你不就能够上任了吗?”
萧光宇微笑着说道:“你是只知其一啊,洪铸的意见是拿下余作同行署专员的职位,让他去人大任职,所以蔺怀远不同意。”
“人大任职?这也没什么啊,基本上就等于是挂起来了。”
“呵呵,是挂起来了,可还是在临前啊,人大虽然现在作用不明显,可是也得看是谁坐镇,余作同可不是普通人。”萧光宇耐心解释说道。
安逸一听也是有些明白了,人大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