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杰杨倒是希望这位老同学及时落袋为安。
只有落尽口袋里的钱才是真的,那些期货账户的资金都是假象,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亏损。
“再看两天,对了,老钱那边怎么样?”
听了白杰杨的道喜,早有预料的许仁山很是淡定,转而问起了另一位同寝室的钱坤。
一切正如他所料,国际白银期货在五月份的第一天就开始了暴跌。
如果历史轨迹没有发生变化,本周五天白银期货都会持续大跌,他等周五收市之前再交割就好。
反倒是买多的钱坤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若是以现在的价格来说,钱坤家里应该是还赚钱的。
只是作为一个大市场里的散户,遇到这样毫无道理可言的暴跌行情,钱坤他爸大概率会心有不甘,是和前世一样不断补仓,希望这次大跌只是短期调整。
越跌越补,直到倾家荡产。
可惜,许仁山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劝对方及时收手,很可能被对方认为是鳄鱼的眼泪。
身在局中的赌徒,根本听不进任何的善意良言。
“我给他打了电话,好像他爸补仓了2000万。”
按了按眉心,白杰杨说起另外一位老同学,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