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一句,继而语气放软:“仁山,我和你老师可是真把你当成了家人,莹莹也是把你看成了弟弟,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来坐坐。”
她能猜到这个小年轻的心结,也就没必要纠结于内心的一丝奢望。
对这个尊重长辈、热心肠的年轻孩子,洮丛榕是打心底的喜欢,早年丧子的她内心深处真的把对方看成了自己的儿子。
若是宝颖的弟弟还活着,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岁数了。
更何况,许仁山对于她女儿和外孙女可是有救命之恩,就是她们钱家上下的大恩人。
可惜,这个孩子有点认死理,不愿借助她们老钱家的势,毕业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去了丽州老家发展,一别就是一年。
“好的,师母。”
听到老人放软的语气,心里触动很大的许仁山点头应下:“以后我就在杭城这边,肯定经常过来看您和老师。”
“仁山,你在杭城这边做什么工作?你和彦妃怎么样了?”
给对方加了点茶水,钱宝颖随意地问了一句。
了解这个小师弟的性格,她内心觉得对方和那位李彦妃很可能走不到一起,却是不会表露出来。
在孤傲这方面,小师弟和她去世三年的丈夫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