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干涉太多。
“你听听,就连仁山也觉得可以。”
得到了这个学生的支持,洮丛榕说话的底气都涨了许多。
“我会考虑考虑,好了,今天算是一个家宴,咱们不谈那些题外话。仁山,彦妃,不要客气,多吃点。”
心里稍微松动了一点,钱清牧却不准备多说,强行转移了话题。
见此,许仁山等人自然不会多说。
吃完了午饭,再待了片刻,还要赶回去上课的许仁山两人便提出了告别。
“茵茵,你也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送完两个学生离开,站在别墅门口的钱清牧仿若随意地问了下旁边的女儿。
“我听爸爸的。”
关于这个问题,钱宝颖没有任何的意见。
“如果我去了皖北,你和囡囡跟过去的话,新环境太陌生了。若只留你们母女俩在这里,我也是一点都不放心。”
看着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儿,钱清牧说出了内心真正的顾虑。
其实,此时还不算老的他何尝不想找个一展抱负的岗位,让自己的理想化为现实,那未来可能遇到的挫折根本就不是他畏惧不前的理由。
相比于未来进入政坛可能遇到的坎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