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丧葬所在的地祇,就算王轨雷法精通,但想要在一位神祇的地盘内制服对方……”
舒绰又嘿嘿一笑。
“他以为他是青霞子苏元朗吗?监侯你等着吧,稍后就有热闹看。”
听完舒绰的话之后,孔清用悲悯的目光看了看王轨离去的方向。
这位王轨王道长平时的人缘得差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太史局的同事发现他就要踩到坑里之后,不但不提醒他,还在后面等着看他的笑话。
不过一位在长安城里活动的神祇……
似乎也有一点搞头哦!
孔清想了想之后,又扭头看着明显对自己变得殷勤起来的舒绰。
“王轨的事情先不说,前辈你这是……”
“适才监侯你走后,老夫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辜负监侯你的好意。”
面对孔清的问询,舒绰一脸诚恳的回答道。“而老夫刚才的容颜委实有些不尽如人意,所以老夫就回去沐浴更衣,以示郑重。”
说着,舒绰双手一合,对着孔清一揖到地。
“老夫一直心慕道门,如监侯不弃的话,老夫……不,绰想要拜入监侯门下,为全真派弟子。”
虽然孔清不知道舒绰为什么表现得跟刚才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