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而且你说你在酒里下药也就算了,还在酒壶和杯子的把手附近涂药做什么?难道你还打算请贫道吃手抓羊肉……
还没等孔清心里的吐槽说完,他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两个少年端着一大盘烤的焦黄的羊肉走了过来,盘子上没有任何其他的餐具,在羊肉的侧面插着一把短柄的匕首。
孔清的眼角又跳动了两下。
这已经不是下药了,而是掰开嘴把药朝里面怼了。
“抱歉……”
孔清微笑着站了起来,对着裴欣茹微微躬身。
“贫道虽然是道士,但是也算是研读过儒家的学问,尤其是对孔子所言的‘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这两句深以为然,所以这么大一块的羊肉,贫道实在是不好下嘴。”
“唉呀,这是奴家的错。”
裴欣茹依然是满面春风,十分热情的样子。
“那奴家让人把肉抬下去给清微道长你切一下?”
“不必了……”
孔清一只手下垂,摸到了古尘剑的剑柄上。
“贫道自己来就好!”
唰!
一道剑光如同闪电一样,在空中闪烁了几下。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