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几分钟以后,绣楼的大门无风自动,吱呀一声打开了。
“那家伙出来了吗?”
“嗷呜!”
小奶猫耸了耸鼻子,然后嗷呜了一声。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嗷呜……”
“一个人吗,这眼光挺高啊,意思是这个小姐看不上是吧?”
孔清看着空无一人的绣楼门前,用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不过这个神的确是有点门道啊,居然贫道用上真气还是看不穿这个隐身法。”
“嗷呜……”
小奶猫转过头,用小爪子指着后院的侧门。
“不,我们现在不搞他,免得打草惊蛇。”
孔清用手摸了摸小奶猫的脑袋。“你继续跟上他,等这个家伙把人带回终南山老巢之后,咱们再动手。”
“嗷呜!”
小奶猫点了点头,小短腿一撑,就从屋顶上落了下去,朝着后院的侧门跑了过去,跟着那个隐身的书生走出了宅邸。
孔清朝左右看了看之后,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然后接下来的快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孔清和小奶猫跟着这个拿着竹杖的家伙在长安城里东游西逛,各种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