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为什么清微贤弟你的酒量居然这么好。”
“唉!”
坐在他对面的白衣道人用手轻轻的一挑自己鬓角的头发,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
“贫道也不想这样的,奈何本人实在是太优秀了!”
咕咚!
蓝衣道士的身体无力的从几案上滚落,倒在了坐席上,几秒钟之后就发出了粗重的鼾声。白衣道士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啪!
一只嫩白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直接拍在了他的手上。
“酒不要钱也不能这么喝啊!”
随着话音,赵家大娘子出现在了孔清的身后,将手中端着的一碗汤羹放在了白衣道士的面前。
“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这个就免了吧,”
白衣道士用些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贫道现在的身体不要说喝这么点酒,就是把我泡到酒缸里我都不可能醉的……”
“又在逞能!”
赵家大娘子横了孔清一眼,侧身在他的身边坐下。接着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用手把脑袋上包着头发的青布解开,一头瀑布也似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