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不明白死由生来的道理吗?所谓若不生,何有死?汝等见万物于其初生之时,即知其终有一死。这有什么好恐怖,好悲伤的呢?难道你们更应该恐惧和悲伤的难道不应该是生吗?”
说着,吉藏和尚将毛笔放在笔架上,颤颤巍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纸张。朝着旁边一推。
“这篇《死不怖论》是为师今天才理解的东西,算是为师能给你们最后的教导吧……慧远!”
“在!”
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和尚躬了躬身,恭敬的答应了一句。
“老僧所学,你已得我之骨髓,今日老僧入灭之后,你当为三论宗的宗主,弘扬我道。”
说着,吉藏和尚伸手从几案的旁边端起了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的袈裟和上面放着的一个紫铜色的钵盂,郑重的朝着慧远和尚递了过去。
“此乃昔年我师法朗和尚为我授记的时候,传给我的衣钵,老僧今日把它传给你。”
“是!”
慧远和尚膝行向前,走到了吉藏和尚的面前,再次躬身,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了吉藏和尚手中的袈裟和钵盂,郑重的回答道。
“贫僧一定不负大和尚之托。”
在看到慧远和尚接过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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