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君昊重重拍了一下案几。
项映雪再恃宠而骄,对父亲也是有点怕的,立刻顺从地低下头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辰王在外殿候命时,你都干了些什么!若是传出公主换装私会使臣的闲话,看天下人如何笑你!因私怨而破坏结盟,你如何有脸面说出‘堂堂正正’四个字!”
项映雪听了,又羞又气,脸憋的通红。
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说自己早就怀疑辰王,因此先去打探一番?
说自己只是好奇辰王的模样是不是传说中凶神恶煞,所以才换装偷偷窥视?
仿佛这两个,哪一个都不是一个帝王能接受的理由。
项君昊见女儿蔫蔫地低着头的样子,心中有些许不忍。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父皇那天并不是真的想罚你去冷苑,只是两国邦交并非小事,父皇就是再疼你,也不能令使臣心气不顺,失了颜面,你能理解为父的苦吗?”
项君昊说到此处,佝偻着已略显苍老的背,咳嗽了几声。
项映雪虽然刁蛮但心地善良,从小到大从没有苛待过一个宫人,虽然任性,却极其孝顺,父皇、母后、皇兄,在她心中都是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