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一堆女人,生上十个八个儿子都有可能,现如今只想守着一个,子嗣的事可就要看造化了。”
吕子晴差点被她蠢晕过去。
堂堂一国皇后,对手是手握重权的亲王,所思所想就如此简单粗糙吗?
然而她只能也只敢捧着吕寒烟说话。
“娘娘说的极是。只是映雪公主在楚国举足轻重,南楚本就富贵,但能有今日的巨富,正是她发展农商、开通互市之故,万一两人生出情谊又有了子嗣,怕是将来辰王得的不只是南楚或北燕的江山,而是南北国一统的千秋霸业!”
“他想得美!”
吕寒烟果然被激怒了,拿起床上的黄杨木枕恨恨地抛了出去。
“本宫要连那公主一起杀了!”
“娘娘!”
吕子晴心中对她愈加鄙视,却依然一副恭顺的样子,曲身蹲在她身旁,像是安抚般理了理她的衣裙。
“您贵为一国之后,这种事何劳您亲自动手。依子晴看呐,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有趣吗?”
“自相残杀?”
吕寒烟想不明白如何让两人自相残杀,困惑地看向吕子晴。
吕子晴微微含羞,垂头问道:“娘娘可知楚国女子最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