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把兴盛银号所有相关的事项都交给他,一样都不能少!”
项映雪没有答话,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胡须有几根微微泛白、略有一丝苍老的父亲。
这还是疼她、爱她,小时候抱着她骑小马,只因为小马颠了她一下,便气的三天不肯上朝,誓要整顿所有不得力宫人的父亲吗?
现如今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为了银子、为了崭新的宫殿、为了让他的一群爱妃们过得舒服些。
他不惜民脂民膏、不惜百姓艰难,更不惜让自己伤心,也要做他想做的事、拿他想拿的东西。
项映雪一身水蓝色的束腰荷叶裙,站在原地,凄冷地叹了口气。
之后落寞又自嘲地笑了笑。
“一切都按父皇的意思办。”
项君昊这一次倒是言出必行。
匆匆回了御书房,立即给刑部下了一道圣旨,命令他们释放安国侯府所有人。
之后又下旨昭告天下,周景将军是被小人陷害。边城之事无并半点罪责,若是有人能找到周景将军,赏白银五十两,锦布三匹。
一袭白袍的项文尧耀武扬威地拿着圣旨来到迎雪宫时,项映雪正坐在池塘边中心的亭子里,一边品着最新的龙井茶,一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