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枕边的男人,这是多好的事啊。
只有看透他,才能利用他、控制他、才能更好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让他为我们的大业心甘情愿地铺路。”
“可是母妃,我们被耍的这么狠,害得郑家也散尽家财,难道不要让父皇为我们讨个公道吗?”
“公道?”
郑贵妃淡淡扬了扬嘴角。
“在你父皇心里,就从没有过‘公道’二字,你又如何能够讨回?”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飘逸的裙摆扫过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黄色枯叶,落寞转身。
“走吧。
你要想的是如何像映雪公主那样,手握权势和财富。
当没有公道时,便能自己给自己公道。”
项文尧呆在原地,默默思索着母亲的话。
待他再抬头时,郑贵妃纤瘦的身影已经走的很远了。
他慌忙大步追上。
“母妃,我们就这样放过项映雪吗?”
郑贵妃没有说话。
项文尧想了想,换了种说法。
“母妃,我们就这样任陈皇后压我们一头吗?”
郑贵妃忽然站住。
片刻,又目光落寞地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