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小芸这才明白了。
大房那边,厨房漏水很久了,福老大似乎自己也修过,奈何没那个本事,也不过是拿稻草糊起来修补而已,风一大,稻草就吹跑了。
就像…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一样,算是“纸糊的”,不结实。
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找人来帮忙了。
福小芸有点幸灾乐祸的暗爽,背着背篓,装上了家里的那几只兔子,就往庄子那边过去了。
她现在,还欠周叔二两银子呢。
庄子后门,福小芸将背篓递给了周叔,说道:“有一只大的,还有六只小的。这回也不贵,就收你一百五十文钱吧。”
福小芸自己还留了一只,那只个头小,才两斤多,在家里再喂几天,长大了就宰来吃了,配上土豆块和莲藕块,还有干辣椒炒着吃。
这是她最喜欢的干锅兔了,就是这配料有点麻烦。
周叔正要转身走呢,一看福小芸这小妮子站在那儿偷乐着不知道在傻笑什么,忍不住就喊了一声:“小家伙?”
“嗯?”
福小芸抬头,又是露出一个笑容来,脸上还有个小小的梨涡呢,看上去当真是可爱极了。
“什么事儿,这么开